近年来 Newletter 这种发布形式越来越受到欢迎,我也在考虑是否要创建一个自己的邮件专栏。由于我的博客是由静态网站生成器构建的,因此我也希望通过同样的方式来撰写邮件通讯。

我的设想是为博客创建一个新的路径 /weekly,当我在这个路径下发布文章,比如 /weekly/2022W20/,就触发 GitHub Actions 的 CI 任务,将文章的 HTML 通过 Newsletter 服务商的接口发送出去。

带着这个目的,我调研了市面上的一些服务,选定了 4 家进行对比。

Name Pricing API Send email via API
Buttondown 小于 100 订阅者免费; 100~1000 收费 $9/每月 Yes Yes
Revue 免费使用,无限订阅者; 付费订阅收取 5% 佣金 Yes No
Substack 免费使用,无限订阅者; 付费订阅收取 10% 佣金 No No
ConvertKit 小于 300 订阅者免费; 大于 300 收费 $9/每月 Yes Yes
Curated 小于 1500 订阅者免费; 1500~2500 收费 39$/每月 Yes No

“Send email via API” 一列表示是否可以通过 API 创建并发送邮件 (或叫 issue, broadcast,每家称呼不同),这是我最关注的一个功能,其中只有 Buttondown 和 ConvertKit 支持,他们都是基于订阅者数量的收费模式。但每月 $9+ 的费用让我却步,我想写的是分享见闻和思考的 Weekly Newsletter,这种内容并不足以支撑起付费订阅的模式。我喜欢写作并乐意分享,但为此负担额外的费用就不大令人开心了,这也是为什么我特别感谢像 Cloudflare 这样为独立开发者考虑的公司1

经 EGOIST 提醒,Mailgun 的 API 有 mailing list 管理功能,同样可以实现 Newletter 所需的订阅者管理和群发。实际上 Newsletter 的本质就是 mailing list,之前我潜意识里觉得 Mailgun, SES 这些服务只是 SMTP 协议的接口化,忽略了他们其实有一些面向邮件订阅服务开发者的高级功能。

References

竹白

由于订阅了 Shyrism.News落日间,我得知了竹白这个国内的 Newsletter 发布平台。我很喜欢它简单易用的特性和清晰可读的设计风格,甚至让我这个只相信本地编辑器的人也有了在网页上创作的冲动。

这改变了我的想法,我开始思考,基于 Newsletter 平台去管理文章和发布,再使用静态网站生成器来构建网站是否是可行的。

如果以这种架构为目标,竹白还缺少一些东西,一个更为理想的竹白应该是这样的:

  • 一个内容管理和发布平台

    Newsletter 平台首先其实是一个标准的 CMS

  • 一个 Newsletter 管理后台

    管理订阅者,收集和展示统计数据

  • 一个付费平台

    支持接收用户的 donation;支持付费订阅

  • 提供 email subscrible API

    这个接口用于在个人网站上创建订阅表单,类似于 FormspreeFieldGoal,通过 HTML 的 <form> 标签提交用户的订阅请求。

  • 提供 headless CMS API

    让创作者可以使用 Hugo, Next.js, Gatsby 等 JAMStack 工具获取数据,自由地开发定制属于自己的网站形态。

以上几点中,竹白还有最后两点没有实现,其他我所知道的产品中,最为接近的是 Ghost,除了 email subscribe API 不确定之外,其他全部都能满足。但 Ghost 是专注于网站内容的管理,最近才有 Newsletter 的功能,在专业性上会略逊于其他 Newsletter 发布平台。并且 Ghost 提供的功能太多(甚至支持 Podcast),且价格昂贵,如果我购买后只用它的 Newsletter 功能显然是非常不划算的2

Proselog

我的朋友 EGOIST 今天发布了他开发的博客平台: Meet Proselog: The Open Blogging Platform

Proselog 的界面相比竹白更加简洁清晰,界面上处处体现出 EGOIST 特有的克制而明快设计审美,这让基于网页编辑器的创作流程变得舒适而愉悦。

Proselog 不仅仅是一个 Substack/竹白 alternative,它还是一个开源项目,意味着创作者的数据和隐私将完全由自己掌控,这与 Fediverse 系的发布平台如 Writefreely 的理念不谋而合。

和 EGOIST 讨论后,他表示 Proselog 的确有 headless CMS 的开发计划,这让我异常期待 Proselog 后续的发展。也许这次,我找到了那个理想中的 Newsletter 发布平台。


  1. Cloudflare 在一篇文章中提到: “One of our main goals has been to serve the developers who can’t negotiate large discounts with cloud vendors” ↩︎

  2. 这里不讨论 Ghost 的 self-hosted 版本,我更希望使用 hosting 的 Newsletter 服务,因为网站已经需要自己去维护,不想再增加维护一个复杂系统的负担 ↩︎